紐約時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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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一名防欺凌問題的專家,我的父親正在療養院中度過他的第二個療養期,詹妮弗·韋納(Jennifer Weiner)祖母的遭遇(《不是老人變壞了,而是壞人變老了》,2015年1月27日)使我感到同情。這種令人痛苦的社會欺凌現象存在於各個年齡段和各種環境之中。老人之間的人際關係具有複雜性,值得引起額外關注。
青年人將他人排斥在外,以爭取位置或者權力,移情能力的缺陷使他們對受害者的痛苦往往難以知覺。然而,退休人群的社交經歷中包括了許多巨大的損失,而損失是影響人們社交決定的一個重要因素。和一個喪偶的朋友在一起會增加對自己配偶健康狀況的擔憂嗎?新的友誼會喚起對失去的其他東西的痛苦感受嗎?如果處在不可控制、不願發生的影響人生的改變中,小團體會更加不友好嗎?
但這些因素都不是對殘忍行為的容許。許多老年人參加了自我評估,這樣的評估有利於他們的心理健康。幸運的是,還有一些人在關愛、友誼和主動溝通中找到意義,他們希望所有人,包括祖母在內,不會再在牌桌上沒處可坐。
羅娜·諾維克(RONA NOVICK)
紐約,2015年1月20日
作者是執照臨床心理學家、葉史瓦大學(Yeshiva University)教育學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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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母親89歲時在我們為她選擇的一座美麗的療養所里遇到了小團體、刻薄的女孩和中學裡那種最差的社交氣氛。我觀察到這些,啞口無言,十分遺憾地說,我永遠都沒法真正幫到她。在那沒多久她去世了,而去世前她每天都會遇到那些傷人的勢力眼。
羅賓·利伯特(ROBIN LIEBERT)
科羅拉多州拉法葉,2015年1月1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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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妮弗·韋納描述了人性本質中不幸的一面。
美國老年人住宅協會(American Seniors Housing Association)和ProMatura集團最近針對126個獨立式出租老人公寓中的近7000名居民進行了調查,發現四分之三的社區中有小團體存在的跡象。
協會已和社區管理者一起制訂削弱小團體影響的策略,並將於今年開展一項新的研究,對陪助型社區中的小團體普遍程度進行調查。
人性有時讓人難以直面。只要有不同類型或不同年齡的人存在,共享空間和資源,小團體和拒人千里之外的人就會存在。我們正在致力於認知、理解、並削弱產生這種行為的大環境。
大衛·S·斯勞司(DAVID S. SCHLESS)
美國老年人住宅協會主席
華盛頓,2015年1月1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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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詹妮弗·韋納對她祖母步入退休生活後的故事使我心痛。
在我把母親搬到全面陪護機構的前三個月里,她總會充滿渴望地跟我說,她還沒有遇到「新閨蜜」。我會回答說,每天都有新的人搬進來,建立友誼的機會有很多。她只需要多留意。
讓我高興的是,六個月之後,她有了新閨蜜,和一個男性伴侶!
珍妮·塞斯金(JANE SESKIN)
紐約,2015年1月18日
作者是臨床社會工作者,著有《見證適應力:親密暴力的故事》(Witness to Resilience: Stories of Intimate Violence)一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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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妮弗·韋納的祖母聽上去精力充沛、富有活力、善良溫和。她可以創造一個屬於她的群體,在這個群體里,只有善良的女性是受歡迎的。
馬瑞·韋克斯勒(MAREA WEXLER)
馬薩諸塞州北安普敦,2015年1月20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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