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/28/2013

美河市長林馬郝了

文化大學環境設計學院院長楊重信長期追蹤美河市聯開案,他說,美河市所在地原本只是做為捷運機廠及維修軌道,最後設置小碧潭站並辦理聯合開發,質疑是為建商「量身打造」;楊重信也說,美河市從七百戶住宅暴增為兩千多戶,當時新北市都市審議委員會怎麼可以給這麼多容積獎勵,「兩者是共犯結構!」

針對學者質疑,郝龍斌昨晚表示,全案正由檢察官調查中,若有違法失職人員,絕對嚴懲、絕不寬貸;新北市城鄉局長張璠則說,當初業者設計量體達二十六棟,新北市將其縮減至十三棟,看起來規模大,是因占地面積大。監察院歷年來針對該案調查過兩、三次,對新北市政府並無意見。

楊重信說,當初政府徵收土地做為交通用地及公共設施,後來怎麼可以做為住宅社區?兩千戶的超大型社區,當地所需要的道路、綠地等公共設施都不足,「當初新北市都審會怎麼會給這麼多容積獎勵?完全顛覆過去都市規劃理念。」

楊重信說,土地徵收、小碧潭站建造等成本應納入聯合開發成本,市府收益絕不會這麼少;全案離譜的情形很多,就看檢調能不能持續辦到底,讓真相水落石出。

北市捷運工程局聯合開發處代理處長王偉說,當初設計時,的確是看上小碧潭當地的社區發展、居民交通需求、觀光及聯合開發大樓的潛力,因此規劃將機廠鐵軌直接做為支線使用。

楊也懷疑,機廠為何變更設計?決策者是誰?台北市長郝龍斌日前表示,該案是他上任前定案;北市捷運局副局長鄭國雄也表示,當時是馬英九市長任內、捷運局長是林陵三。

你離美好記憶有多遠

陳文茜
年末,在「台灣好基金會」安排下,於池上度假寫作,這裡沒有「看見台灣」的哀愁,只有「看見台灣」的美麗。抵達池上之前,從飛機窗口往下探,深暗的藍色海水帶著憂鬱氣息,但一抵達池上,氣氛立刻變了。雲仍如一個月前雲門轟動演出時一般,懶懶地、美美地躺在山腳下。雲朵們不問貴客是否離去,也未嫌棄已然收割禿黃的稻田,一抹又一抹、如醉如痴,不同高度、不同形狀,裝置著平地拔起的山脈。

貪婪罪惡擄獲人們

池上的人們的確值得白雲陪伴。這裡花園本來種植的幾乎全是熱帶植物,沒由來卻盼得寒潮冷風,重瓣的扶桑如約綻開,花邊已然凍僵。一些度假村或民宿陽台皆置懶人亭,讓遊客忘情看山見雲。這幾天懶人亭窗簾飛舞,迎來最大的客人叫「冬季」。
遊客稀落許多,店家卻如約等待;忠實地等著某些故人一定歸來。走入一家迪化街後代移居此地的「私房小餐廳」,日式炭爐的火跳躍著,煮著一隻台北已不多見的鐵壺;主人相信鐵壺炭爐燒水的古法,才能沖泡好茶。主人年約40,帶著一家移居此地,以法式台式混合池上米,成為獨樹一格的私房料理。
小孩一會兒和客人聊天打趣,一會兒和媽媽廚房聊天。一個在田野邊看著山望著雲長大的孩子,有著與台北孩子們不同的開朗表情;那不是嬌縱,而是無憂無慮無壓抑的天真。多麼幸運,她不用過著水泥叢林間游走小生命的日子,不用體會「爸媽不在家」的人生,而泥土稻香是她成長的味道。
池上小街一家已開了50年的老書店,負責人曹小姐不問世事如何變遷,堅持老書店模樣。老書店除了泡著好茶好咖啡外,還賣著早已於台北書店消失的老書。我特地買下梁實秋翻譯中英對照的《馬克白》、《羅密歐與朱麗葉》。莎士比亞1606年的著作,1999年梁實秋翻譯三版;《馬克白》曾被稱為超越一切的悲劇,劇作揭露「罪惡」「貪婪」的可怕,一旦它掌握了人的靈魂,人的本質即變質地難以想像,最終貪婪罪惡成為一種巫術,徹底擄獲人們。
池上的居民閱讀《馬克白》的應該不會太多,但他們早已選擇遠離貪婪,不用擔心靈魂的空洞。這裡的稻田,任何一個角度拍攝,都是張好照片。

誠懇必須踏實學習

池上產出的米,東部各地爭相模仿;但名氣可以移用,誠懇卻必須踏實學習。池上大老梁先生是改造池上的大功臣,「台灣好基金會」執行長徐璐空降此地,第一個展開雙臂歡迎藝術家作家進駐池上,是梁先生;第一個帶動池上「有機耕種」、「有機認證」觀念的,也是梁先生;林懷民「雲門四十周年」《稻禾》演出,選擇池上稻浪大地公演,說服居民晚一些收成,掏錢補償保留稻浪之美的,也是梁先生。
而梁先生相陪我們數小時,偶爾笑,偶爾輕聲短語表達意見。這年頭,是否聲音愈大的,其實內心愈虛空?那些踏踏實實活著的人,反而輕聲細語活出自在。
又近年末,這一年來你的人生是否曲曲折折,風雨交遞?有多久,你未曾於田野中奔放?釋放自己,忘情大地?來一趟池上。它讓你有回家的感覺。

電視節目主持人

3億元貪瀆背後的冤獄

戴章皇

報載台中高分院法官胡景彬涉貪瀆案被起訴,媒體報導中主要報導是胡景彬如何貪財、好色,也稱他是史上最貪的法官!其實,我相信胡景彬只是有查到證據的最高額貪污法官,恐怕也不是真正貪得最多的法官。同時,在所謂的貪財、好色之外,最重要的也不是「閱讀他的故事」然後成為茶餘飯後之議題。而是這三億貪污背後的「冤獄」!


每一次,我們總是習慣性地把這些東窗事發的濫權、貪污法官查出來後,接下來大家全部關心他怎麼貪?他的生活如何闊綽?私生活如何不堪?這部分無疑滿足了許多人的偷窺欲望,但卻碰觸不到問題的核心。大家可以想像,假設這位法官收受了許多禮物、賄款。若根據報導,那麼多年來高達三億以上,會有多少案件可能是有罪判無罪,無罪判有罪?

應讓司法不再野蠻

有罪判無罪的部分,我們還可以說「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」,卻免不了讓那些犯罪被害人或家屬因此心理上受到很大的創傷!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。最糟糕的是「無罪判有罪」!我們想像如果自己根本沒犯罪,卻因法官收賄,結果硬是因此判罪入獄。人生可能名譽、自由、生命、財產一夕間全毀,誰能夠接受?
查出法官收賄而起訴、審判,這只是「鋸箭法」不是嗎?我們政府曾經想過他判決過的這些冤獄如何平反嗎?我猜想可能最多這位貪污法官判刑後,社會就偃旗息鼓,而遭受冤獄的個人與家屬仍然躲在角落哭泣。留在身體裡面的那一截箭,我們能夠取出來嗎?我人微言輕,無法撼動社會的熱情。但是,政府部門總該注意這些問題,讓我們的司法不再是這種「野蠻的司法」!

陪審制有機會防範

陪審團制度也許是比較有機會避免這種貪污法官造成冤獄的制度。否則只要一位法官法律素養不佳、一時不察、收受賄賂、有罪推定各種理由,都會讓冤獄不斷出現。同時,最高法院也可以最後一審推翻掉之前所有判決而定讞,讓有些人只要下重金在最後一位法官,即可「一紙定江山」!
台灣要邁向文明國家,司法非常重要。我很想聽聽我們政府告訴我們,如何處理這些貪污法官背後的冤獄?更想知道,政府要如何避免未來的冤獄?至少,我們希望台灣未來的子孫,不要有人受到此等冤屈。

生技公司總經理

榮譽是勇氣之源。 Honor is the foundation of courage.

榮譽是勇氣之源。 Honor is the foundation of courage.
美國女飛行冒險家 艾美莉亞艾哈特 Amelia Earhart

Open Eyes in Your Life

當你面對人生的挫折時,往往自己的心態才是那個解不開的結。但如果你知道在這世界上,還有很多人為了單純地活下去而努力、克服人生的種種障礙,你又有什麼好憂鬱的呢?

當你面對人生的挫折時,往往自己的心態才是那個解不開的結。但如果你知道在這世界上,還有很多人為了單純地活下去而努力、克服人生的種種障礙,你又有什麼好憂鬱的呢?

當我們把關愛、仁慈、寬容和體諒擴及於別人時,我們就創造了天堂。

當我們把關愛、仁慈、寬容和體諒擴及於別人時,我們就創造了天堂。

只有小孩子才不會害怕陌生人,他們認為每一個對他們笑的人都是好人。

只有小孩子才不會害怕陌生人,他們認為每一個對他們笑的人都是好人。

不管身體的殘缺,依然努力活出自己對生命的熱情。

不管身體的殘缺,依然努力活出自己對生命的熱情。

只能以眼淚來懷念先走一步的人。

只能以眼淚來懷念先走一步的人。

不管我的人生有多坎苛,還好有你這個朋友在我身邊。

不管我的人生有多坎苛,還好有你這個朋友在我身邊。

生命會消逝,愛會留下。

生命會消逝,愛會留下。

輕輕快快 走過小路

邱比特
一座理想的城市,很實際地,我只希望它是讓人暢行的。似一種獨立與自由,也像是真正長大了的感覺,放腳步隨興之所至而到達那裡。

一座理想的城市,很實際地,我只希望它是讓人暢行的。

不知道是父親設下的桎梏,還是故鄉諸人的交通習慣,追想起來,在我的前半段生命中,關於移動,學過腳踏車、練習過溜冰,也弄玩過滑板車,但就是沒有搭乘過公車。

半鄉半城的尷尬

家,在一個躍不上大城市又不願被歸納為鄉村的「省轄市」。故鄉既不似純粹的農村有稻田畦畦的想像,可以容孩子自在奔跑在田埂與鄉間小路之間;也還未有健全、便利的大眾運輸系統,開過一班列車就能遍運眾生。我的青春,大概也與這半鄉半城的介係一樣尷尬──我肯定,這島上的城鄉差距確實存在。

早先,家裡只有一輛汽車,也只有父親一人獨有駕照,一家四口出出入入端賴一家之主統籌調度。為了懇託掌握了唯一聯外交通的父親接送往來,我的每一行程勢必得提早報備。

這般交通依賴,無疑是種不良於行的病,要到哪兒去都像是嬰兒車或者囚車裡的載運物。

直到賀爾蒙作祟的青春當中,因為摸索與情郎幽會的步數,我才於是知道怎麼在我城我鄉搭轉公車,運輸自己。

然而,不知道究竟是我的目標位置畸怪如升學時所選填的志願,永遠屬於少數──,還是怎麼的,我總感覺故鄉的公車老是走得偏食。不僅只有一家客運公司在行,成為小眾運輸之外的唯一選擇;就算是肯載著我走,它們拐來拐去都在偌大的路線圖中間區塊裡走,偶爾岔出一條細細的路線,好像也故意偏著不去我想要抵達的地方。

有一段時間,我最常等候的,是那班一個鐘頭才從市中心發出一班車的二號公車。

二號公車自火車站前出發,前半段路線大致與一號公車重疊──僅短暫地從中學前的上坡路繞開,駛經國立大學的一處校區,然後又與一號公車路線在彎進通往高速公路的大馬路之前匯合。

循著這條路直走,二號公車踱過另一所大學,再度與一號公車的行車路線分手──它獨自轉進大學路,走進國立大學的校本部。優雅地繞晃校園一圈,停一停,然後自這邊發出回頭車程。

享受自由和獨立

學,我不乖乖留校自習夜讀,急忙換過便服,就是伸長了脖子在近校門的公車亭左顧。

然而許多時候,二號公車實在難候,因是我經常攔坐一號公車,在距情郎較遠處下車,接續幾步蹦跳,輕輕快快走過小路,鑽進彼所大學在黃昏之後的校園。

但那畢竟是偷來的,愛戀與時光。我們於是借晚色以掩飾兩人的溜搭,溜搭,以及幽會之後,我復偷偷摸回中學的回途與情緒。

真正長齊了一對可以說走就走的雙足,是在十九歲北上求學以後。我在城市裡頭遊走,沒有森嚴的門禁與偵查。像是長大,我真正享受正大的自由和獨立的感覺。

穿梭在樓房之間與高架橋底。下了公車,我的足跡也隨著人行道延長。我負笈往遊的這個城市,即使是小巷,也不忘畫出踏走的路線。城市裡大道坦坦,小巷密密,藏進去幾個季節、幾個故事,以及綠蔭和鳥語,都相當適合。

在故鄉空巢的母親,時常慫恿我邀請同學來鄉遊覽──她說,市政府規劃有不少新景點,尖山與海岸線,搭配便利快捷的觀光接駁,名目聽來都很吸引人。

不過,幾次偕友興起,據著在網路上查詢的時刻表與路線圖,卻怎麼樣也候不著車具登場。要不就是乘著車,一直坐到車近終站,只剩吾等乘客與駕駛員透過後視鏡窘窘對看,駕駛員才以調侃的語氣問道:「啊恁哪會無愛落車?」

執著網路上所載示或者政府機構門口放設的文宣向之請教,往往也只能換來訕笑,以及「那些宣傳品上的交通資訊都只是參考啦,怎麼會有人把它當真咧」的疑惑眼光,並不在意地說道:「喔,彼是舊的啦!這嘛無按呢行矣!」

搭載美麗與哀愁

除了觀光,離鄉後幾次想家,以及回家的嘗試──想讓自己像個已經長大的遊子,輾轉交通搬車回家,卻也都尋不著一條線路可行。如果再加上比例不低之視紅燈綠燈於無物,或是將任意變換車道、公然違規停車視為當然,我真的覺得:回家,這路子真的讓我陌生。

許是逕獲澆灌以自由的露水,向來抗拒專斷的操控,也可能是自閉與恐慌,讓我不喜歡與人交談,我相當不喜歡被點問:「你是欲坐到佗?」

其實,並非不願意提早報備,而是我也沒有既定的目的地。行程與心情時刻轉變,有些時候,我只是習慣看窗看影,想要輕輕地享受一個閃過短暫午後陣雨的小走走。

城市裡,捷運系統跑在準確的時間與軌道裡,公車也在駕駛員的掌盤下,照著路線圖開──倘要下車,收拾準備、提早按鈴即是。

鄉父輩問我為什麼這麼不愛返鄉,都畢了業、失了業,怎麼還是窩在離家的城市裡?

甚是無奈,我多想仿著駕駛員的口氣,對他們,以及我的過去,仝款豪邁地笑道:「喔,彼是舊的啦!」擺在不斷更新連結的人生裡,彼段關係已經愈來愈從自己的生命脫落,像是一節被淘汰了的車廂,駛不上回家的路。

城市裡,捷運搭配公車,車去車來交織如網。運輸遊玩,也運輸工作;搭載美麗,也搭載哀愁。如果能在大眾運輸系統裡規規矩矩地用路,我的駕照從來不必派上用場。

各自行走,人人過道,復有偶爾騎上腳踏車代步。安安靜靜、優哉游哉地,在可以駐步的地方停停,也往車道和行道的無限暢快地走去,輕輕快快走過小路。

一座理想的城市,很實際地,我只希望它是讓人暢行的。似一種獨立與自由,也像是真正長大了的感覺,放腳步隨興之所至而到達那裡。

緬懷昔日榮光,明天的台灣會變好嗎

紛擾的2013年將盡,美國聯準會開始啟動QE(量化寬鬆)減碼,日相安倍的三箭經濟學邁入關鍵的第二年,中國大陸習李新政則步上「穩增長、調結構、促改革」的軌道。且不論美國QE、日本三箭、中國換骨,在國際間造成多大的「以鄰為壑」副作用,但G3拚經濟的自利效益卻顯而易見。

 反觀台灣,則彷彿被詛咒的國度。一方面緬懷先賢為政的智慧與魄力,卻無力效法;另方面,朝野對內對外皆好鬥,以互揭瘡疤為問政主軸。更令人憂心的是,距離2014年底七合一選舉還有一年之遙,此時此際,基於選戰考量的陽謀、陰謀與權謀卻已滿天飛,社會騷動無日無之。如果朝野政客再如此妄為,台灣的明天不變更差,已屬萬幸,遑論企求明天會更好。

 台灣今年經濟成長率保二無望,不少老一輩份外懷念起「經濟奇蹟」的年代,因此當時的清官賢吏如孫運璿、嚴家淦、李國鼎、尹仲容與趙耀東也更受推崇。近日適值前行政院長、前經濟部長、前交通部長、前台電總經理孫運璿百歲冥誕,以及前總統、前閣揆、前財長嚴家淦逝世20周年紀念,孫嚴兩位典範的遠見、魄力與執行力,又成為執政當局朗朗上口的「圭臬」。

 無庸置疑,孫、嚴、李、尹、趙在戰後動盪的大時代為國為民鞠躬盡瘁,奠定台灣以製造業出口導向的發展基礎,當然是值得後代追念的哲人們。我們甚至可以說,跨世紀以來,台灣社會因為意識型態拉扯激烈,刻意忽視或貶抑某些歷史,以致在富裕生活中成長的新世代,對這些「經濟奇蹟」推手欠缺感恩的情懷。

 然而,我們也必須承認,隨著台灣從威權走向民主,再從民主陷入統獨惡鬥,即令孫、嚴、李、尹、趙再世,也難逃「五日京兆,壯志未酬」的下場。

 有道是時代創造英雄,英雄創造時代。在兩蔣威權期間,冷戰對峙,社會閉鎖,官員視野遠較民間開闊,反共立場明確,「建設寶島為復興基地」是上下共同的目標,凡事政府說了算,既無名嘴與媒體輕易搬弄是非,更無反對黨動輒逼退官員。正因為當時政府要員所坐的板凳既深且長(如上述孫、嚴歷經要職),因此得以揮灑壯志,為國遠謀。

 時至今日,民主化、全球化與網路化令民智大開,產業忖時度勢的本事往往更勝政府一籌,昔日由上而下的指導式產業政策已不符時潮;以製造業出口為基礎的代工模式,更面臨中美爭食與環保抬頭的雙重新挑戰。換言之,即令孫、嚴、李、尹、趙再世,也不可能靠「成長優先」的硬體製造路線再創奇蹟。我們甚至可以說,以往製造業出口與代工的過度成功,反而是今日調結構的最大阻力。

 鑑往知來,每個世代有每個世代的使命,每個時代也有每個時代的英雄。昔日政局板蕩固然是大時代,現今科技萬變難道不是大時代?看國際間英雄輩出,台灣又豈能小了志氣?因此,與其撫今追昔,感嘆美好時光不再,更積極的作為當是站在巨人肩膀上,以與時俱進的態度策勵彼此勇往直前,開創屬於當代台灣的新奇蹟。

 何謂與時俱進?美國QE、日本三箭、中國換骨,都是最新的示範。美國QE是非典型貨幣政策,聯準會印鈔票救市,歷經三回合,終於奏效。安倍在6年內兩度出任日相,生聚教訓,不惜以今日之是(以經領政)攻昨日之非(以政領經),在匯貶股漲、出口翻揚的利多加持下,三箭經濟學雖尚未克竟全功,但已歷史留名。至於中國習李政權推動的結構改革,短痛難免,卻是經濟升級的必要之舉。

 台灣的與時俱進,又當如何為之?習李的「穩增長、調結構、促改革」、安倍的射箭準度,均是亟需師法之舉,但在此之前,必須先解政治內耗亂象。當務之急,朝野兩黨都該捨棄「五府千歲、祖母綠」的托大思維,扶植青壯派以注入新活力。而青壯派的有志之士也當思索,如果大老一味緬懷舊日榮光而抱殘守缺,自己是否有足夠膽識另組政黨以實踐抱負?

 在外交上,「宿敵」中共早已擺脫「水深火熱」,實現超英趕美的大夢,成為與美日抗衡的強國,台灣順時應勢與之交往,也必須坦然面對競合。如果在野黨一味以鎖國心態妖魔化對方,自愚愚人的結果,只會使台灣在大競爭時代更落居人後。

12/27/2013

20個弄錯了會很丟臉的英文

很多人在英譯中的時候,往往都習慣照字面意思來翻譯,大家要小心歐這樣可是鬧出不少笑話的。如果你不想出糗,那就趕緊拿出筆記本,記下這20個《弄錯了會很丟臉的英文》吧!
1. Busboy 不是指「公車男」,而是指「餐館雜工」;
2. Busybody不是指「大忙人」,而是指「愛管閒事的人」;
3. Mad doctor不是指「發瘋的醫生」,而是指「精神病科醫生」;
4. Eleventh hour不是指「十一點」,而是指「最後關頭」;
5. Dead president不是指「死去的總統」,而是指「美鈔」;
6. Personal remark不是指「個人評論」,而是指「人身攻擊」;
7. Confidence man不是指「信得過的人」,而是指「騙子」;
8. Horse sense不是指「馬的感覺」,而是指「常識」;
9. Black tea不是指「黑茶」,而是指「紅茶」;
10. Black art不是指「黑色藝術」,而是指「妖術」;
11. Red tape不是指「紅色帶子」,而是指「官僚習氣」;
12. Green hand不是指「綠手指」,而是指「新手」;
13. Blue stocking不是指「藍色長統襪」,而是指「女學者、才女」;
14. Chinese dragon不是指「中國龍」,而是指「麒麟」;
15. American beauty不是指「美國美女」,而是指「紅薔薇」;
16. English disease不是指「英國病」,而是指「英國勞資雙方的階級鬥爭」;
17. Greek gift不是指「希臘禮物」,而是指「害人的禮物」;
18. French chalk不是指「法國粉筆」,而是指「滑石粉」;
19. Pull one's leg不是指「扯後腿」,而是指「開玩笑」;
20. Eat one's words不是指「吃話」,而是指「收回前言」